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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除了黄辣丁,你还知道内江史家镇哪些故事——2、推陈出新 绎思不忘——三大展览开启新绎美术馆3、ST生化危机:实控人烂帐难清 收购者掐准“软柿子”
除了黄辣丁,你还知道内江史家镇哪些故事——
史家镇位于内江市市中区西北部13公里的沱江河畔,成渝公路、成渝铁路穿场镇而过,这里曾有一些知名的老企业。近日,笔者前往史家镇,实地探访了原内江市氮肥厂、内江市第一印染厂、史家水泥厂三个知名企业旧址。
内江市氮肥厂旧址
位于史家镇老成渝公路旁的原内江市氮肥厂,通常被称为史家氮肥厂,曾经是一个有500多名职工的县办骨干国营企业,本世纪初破产改制。
现在,氮肥厂的大门已用砖砌墙封闭, 从一扇小门进入厂区,眼前一片狼藉,断墙残瓦,荒凉空寂。宽阔的厂区内,厂房林立。笔者与在公路边开超市的原内江市氮肥厂职工肖师傅聊天,了解到那些厂房的名字,诸如厂办公大楼、车间办公室、 冷却塔、碳化塔、合成塔、铜洗塔、造气炉、高压机房等。厂房不见机器设备,只剩下空房空架。一面石头墙上,一块灰扑扑的黑板上,书写着一行已被时间模糊的口号—— “安全高效干实事,优质低耗促发展”。
氮肥厂冷却塔
氮肥厂碳化塔
氮肥厂车间办公室
两层楼的车间办公室墙上,张贴着一幅标语:“生产是中心,设备是基础,安全是前提,管理是关键”。看着充满激情的标语口号,让人似乎回到当年的辉煌岁月。
氮肥厂的家属区在公路斜对面的山坡上,住在这里的职工已不多了。球场坝被宿舍楼围在中央,篮球架上篮板破损,篮框弯折。竖立在场边的排球羽毛球钢管裁判座椅,熟悉而亲切。四五十年过去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童年时常见的体育器材,瞬间感觉穿越了时空。在这里,同样具有年代感的,还有那一排筒子楼和那一栋石砌单身宿舍。
氮肥厂球场坝
氮肥厂石砌单身宿舍、水塔
钢管裁判座椅
内江市第一印染厂 旧址
位于铁路边的原内江市第一印染厂,通常被称为史家印染厂,也是一个曾经有500多人的集体企业。
曾经在厂里工作过的老职工告诉笔者,原内江市第一印染厂最初是几个“二爷”合伙开的手工染房(注:合伙人凑巧在兄弟姊妹中都排行老二,故称“二爷”)发展起来的。其间,先是成立针织社,除了染布主业,还打鞋底帮子、生产“板板布”、编“鸡肠带”、制煤油灯等。
印染厂沸腾炉车间
那时还处于小锅染布阶段,工艺属于简单的手工扎染技术,加工出来的布匹被老百姓称为“蛾蛾儿布”,意思是染出的图案像小飞蛾一样。后来,这个染房又接收安置了史家竹器社、木器社、面条社和顺河夏布社、麻袋社等其他经济组织的人员,而后成立了集体所有制性质的原内江市第一印染厂。
印染厂水塔
之后,企业逐渐发展壮大,杂业退出,手工作坊变为了机器生产,其经营范围从简单的染色扩展到多样式的印花,业务也拓展到省内外。虽然企业最终在时代的大潮中衰落消亡,但它曾经的红火亦在内江工业史上留下难忘的一笔。如今,原来的染色、印花、整理车间和沸腾炉车间等厂房都还在,只是大都已被租为他用,或搞石材加工,或做铝合金门窗,或堆放氧气瓶。
印染厂印花车间
印染厂整理车间
厂里40米高的大烟囱属危建,已于前年拆除,现在看到的小烟囱是曾经在这里租房搞铁厂的私营企业修建的,像碉堡一样的水塔则荒弃于江堤之上。
史家水泥厂旧址
建在史家镇火车站对面山上的原史家水泥厂,曾经是一个效益很不错的县办国营企业,有职工两三百人。不过,由于其烟雾、粉尘对空气的严重污染,以及企业规模较小,在国家环境整治中成为关停对象。
这座小型水泥厂如城堡一般,屹立于山顶之上,远远地就可望见。笔者路遇原史家水泥厂老职工,向他们请教,粗略了解到水泥生产的工艺流程和一些设施设备的名称。
水泥厂水塔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就连机器设备的顶部都长满杂草。一些厂房坍塌,设备锈迹斑斑、破烂不堪,庞大的罐状降尘器倾斜着,粗大的管道已经锈断。但烧制水泥的高大立窑、装石料的方库等设施还保存较好,特别是三组标志性圆柱体建筑——生料粉尘料库、块料熟料库、水泥库,磅礴大气,非常壮观。
水泥厂块料熟料库
水泥厂生料粉尘料库、立窑
水泥库
世事变迁,那些老工业早已湮没在历史河流中,唯有旧址建筑的线条和框架,还无声地诉说着老工业曾经的辉煌。在老工业渐行渐远的今天,期待内江新工业蓬勃发展,为“工业强市”谱写灿烂的新篇章。
推陈出新 绎思不忘——三大展览开启新绎美术馆
4月29日,新绎美术馆开馆暨开馆展举行,美术馆秉持学术立馆的原则,坚持以学术推动艺术创新发展的新范式,在张子康馆长的带领下精心筹备了三大开馆展,包括“一刻·出入——宋冬、尹秀珍双个展”“时间的铭刻:中国当代艺术收藏的经验和转变”“新绎·青年艺术年度国际项目:青年艺术家提名展”。展出的作品中既有代表性经典之作,也有专为此次展览而创作的新作品,为了进一步推动对当代艺术的创新与关注,此次三大开馆展在空间设计、展陈、观众互动等方面做了大量新尝试,在梳理当代艺术学术脉络的基础上,力图多角度、多方位呈现当代艺术中坚力量与青年艺术家的创作面貌,在坚持学术性和多元性的基础上激发美术馆能量。
宋冬&尹秀珍展览海报
时间的铭刻——当代艺术收藏展海报
青年艺术家提名展海报
“一刻·出入——宋冬、尹秀珍双个展”由新绎美术馆馆长张子康担任策展人。展区以“一刻·出入”为题串联起两个人的合作作品和个人作品,张子康介绍,本次展览试图探讨一种“个人展览”的呈现新方式。这既是保持艺术家独立个性的“个展”,又是相互对话、共融,并和观众的参与性产生密切联系的“群展”。“两位艺术家在通过一系列作品的不断转换中切换着视阈,呈现出外部变革与内在重建的变奏交织,以一场思想实验的方式,展示出生命历程的倒叙与回环。这既是一部个体生命之间彼此人同此心的个人观想录,也是一部属于集体变迁的历史和时代叙事,让我们有机会回望生命的历程,去审视、观察和反思一段经验,一种方式,一习传统,一隅文明,既指认历史,也指向未来,既指向个体,也指涉群体。”
新绎美术馆馆长张子康发言
宋冬尹秀珍发言
郭小晖担任“时间的铭刻:中国当代艺术收藏的经验和转变”策展人,以“时间的铭刻”为题展现中国艺术收藏家对于时代的敏感呼应与经验转变,呈现不同时期代表性中国艺术收藏家的重要作品收藏与理念。郭小晖表示,“新绎美术馆的核心愿景是成为一个具有广泛国际影响力的文化艺术交流平台,通过建立具有线索的收藏、研究性展览以及公教活动等构成美术馆重要组成部分的活动,以保持与中国及全球艺术的积极对话。在这个前提下,得益于来自国内的收藏家们的慷慨支持和艺术家们的参积极参与,“时间的铭刻:中国当代艺术收藏的经验和转变“,试图通过对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做一个动态样本的考察,向公众分享展示这些杰出的艺术作品,吸引更多的人群参与其中。”
“新绎·青年艺术年度国际项目:青年艺术家提名展”由张子康担任总策划。馆长张子康提出“青年艺术家提名展”将邀请持续活跃在艺术界,具有广泛影响力的策展人或学者作为提名者,通过他们丰富的从业经验和严格的学术标准,在世界范围内寻找、挖掘、扶持有潜质的青年艺术家,以呈现当代艺术的前沿面貌和多元视角,展示新生代艺术家多维度的创作样态,激发青年艺术家创作的活力与创意。本次展览共提名了7位青年艺术家参与其中,他们分别为边云翔、廖雯、欧鸣、苏永健、艾玛·斯卡拉菲奥蒂、童文敏、尹昌志。在这些艺术家的作品中,他们以独到的视角和表达探索艺术的多维性,敏锐地反映社会文化的变迁,展现出当代艺术的新面貌。
馆长张子康还表示作为专业艺术机构,美术馆在坚守学术使命的基础上既要实现艺术的传承和发展,还要积极参与社会教育和文化建设,为社会培养、扶持更多有文化素养、有创造力的青年艺术人才。“新绎·青年艺术年度国际项目”期待与青年艺术从业者们共同成长,一起打破艺术的边界,推动艺术与社会的交融。
据悉首届“青年策展人计划”计划于2024年8月实行,征集计划将于近期公布。
“一刻·出入”宋冬、尹秀珍双个展
“一刻·出入”宋冬、尹秀珍双个展由一件形似“旋转木马”的装置开启,《每个人都是太阳》作为二人的合作作品,位于展馆一楼中轴线上,也成为本次展览最受欢迎的打卡地之一。这件形似“旋转木马”的装置中间悬挂着着多个高低错落的大小圆球,置身于其间仿佛有种身处在无界宇宙中的错觉,值得一提的是作为装置中心的木质旋转轴是由艺术家从各处收集而来的旧门窗制作而成。
宋冬、尹秀珍《每个人都是太阳》局部2022-2024年钢铁、旧家具、不同人穿过的衣服、影像、不同家庭使用过的窗户,交互式的公众参与
宋冬、尹秀珍《每个人都是太阳》2022-2024年钢铁、旧家具、不同人穿过的衣服、影像、不同家庭使用过的窗户,交互式的公众参与
本次展览展出了宋冬、尹秀珍近年来的多个作品系列,呈现出艺术家创作的不同面向,以此对应近年来日益活跃的实践状态。同时展览打破了传统的展示和观看方式,试图对于当下艺术家个展的建构与呈现的新方式进行探讨。展览布置充分利用美术馆的建筑特点,中间的中轴线空间一楼至四楼交替呈现两个人的合作作品和个人作品,形成一个相互循环的回路。
宋冬 《舍利海》 2022-2024年尺寸可变琉璃佛碎片、影像、灯光
宋冬 《三生》 2023年影像装置:无声,彩色,木质方盒、LED屏幕、影像、地毯
宋冬 《放手》 2023年装置:钢、玻璃、琉璃、冰、水、冷冻柜
尹秀珍 《声音塔》 2023年装置:白色空间,不锈钢、尼龙丝袜、机动车排气管消音器
尹秀珍《娟儿》2023年陶瓷装置:上色长方空间、娟儿的衣服、陶瓷、木质上色台面
尹秀珍新作《微宇宙》与艺术家本人的生活经历有关,她将目光放在了生活中因长时间静置而干瘪腐烂坏掉的事物,艺术家将这些发霉的东西拍照放在镜子上,又将镜子处理为一面正常、一面放大的形式,观众在观展的过程中可以拨动镜子进行观察。值得一提的是地面上还放置了一件形似苍穹的装置,内里也存在一些小苔藓,尹秀珍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一装置其实是形成于布展期间——工作人员休息时喝剩下的茶水倒在上面,干枯的茶叶沾染以后形成的这一发毛现象。
尹秀珍 《微宇宙》 2023年装置:上色圆形空间、浴室梳妆镜、UV照片、玻璃、亚克力、不锈钢、咖啡、茶、墨、地毯
“时间的铭刻:中国当代艺术收藏的经验和转变”
展览呈现了超70余位艺术家的作品,囊括绘画、摄影、影像、装置等广度门类。在艺术家身份上,既有60后-90后中国当代艺术家的重要代表,也将视野延展至环球视野中的国际艺术家。展览沿着时间线索分为三个篇章,在30年的时间跨度中,回溯从1990年代至今中国当代艺术收藏群体的经验与转变,呈现不同时期代表性中国艺术收藏家的重要作品收藏与理念,为中国当代艺术面貌提供可贵的图像缩影。
中国当代艺术的路径,从1970年代末到现在,既受艺术本体规律的驱动,又和社会情境的变化密切相关。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1990年代的社会文化与大众思想经历了一次重要转向,中国当代艺术在这次转向迎来了回归。当艺术成为90年代中国城市和个人生活变迁的重要记录者,早期艺术收藏与市场开拓也随之展开。
朝戈《远行者》150 x 160 cm 1988年 布面油画
《远行者》创作于1988年,画面中的“白马”后来成为朝戈早期作品中的重要意象,表达了艺术家对草原成长经历的难以割舍,同时反映八十年代末期逐渐开始释放的人性。
喻红《繁衍》 188cm×230cm 1999年 布面油画
进入新世纪后,经济腾飞与随之增进的文化自信,中国艺术家大量地参与了欧美艺术体系内的艺术活动,当代艺术收藏获得了更多的社会认可与群体基础。另外一方面,艺术市场的活跃,也将西方艺术作品直接带入了中国内地,使得国际与本土艺术品的收藏视野不再泾渭分明。
黄永砯《蝙蝠计划》局部 33×560cm 2003年 纸上水彩
皆藤斋 《自幻-皮带》140×95cm 2017年 布面油画
随着全球化进程的迅速发展,中国的收藏家参与到了更为广阔的共享平台,通过艺术博览会、双年展和各种大型展览活动,中国收藏家投入了大量的个人财富和时间,为中国和全球艺术界创建了一个参与全球竞争的跨文化对话平台。许多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家现在的目标是与公众建立长期对话,以回应挑战和展望未来。他们创建出一个独特和令人瞩目的收藏体系,将中国、亚洲和西方的艺术作品融入到全球化和多元文化主义的叙事中。
朱金石 《项王势》180×160 cm 2016年 布面油画
Austin Lee 《Lion & girl》2021年铝和汽车漆狮子:137h × 68w × 205d cm 女孩:203h × 140w ×100d cm
“新绎·青年艺术年度国际项目:青年艺术家提名展”
展览从青年艺术家群体出发,提名人汇集了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资深从业者,包括艺术史家及评论家凯伦·史密斯、国际策展人与艺术史家安德烈亚·德尔·古尔丘、以及独立策展人和评论家冯博一,共提名了七位80后青年艺术家参加展览,展览位于美术馆四楼北厅。
边云翔关注技术对国际地缘政治秩序的主要影响通过构建数字地缘景观,生成在后殖民主义与全球对抗语境下具有诗意的动态图像。提名人冯博一表示,边云翔的创作体现了他从当今的科技视角对文明进程的考察和诠释,使作品产生了一种动态所构成的混杂关系,穿透了历史与现实的时空浮尘,揭示了历史对于现实的约束与制衡,拓展了现实思考的空间。
边云翔 《走廊》 2021 5分53秒 电脑生成动画
廖雯的艺术实践涵盖雕塑、影像与表演。她创造的兼具有原始感和未来感的类人类雕塑,以极强的张力摇摆于规则与突破禁忌的边界之上。她汲取来自木偶学、神话仪式人类学、医药学、艺术史和日常规则的营养。提名人冯博一指出廖雯作品中想象与重构的方式,可以在她所规约的身体“魔块”中,折射出她内心的抽象表现不确定作用和难以把握的无限变动,抑或超然物外地可以触摸到“形而上的轮廓一-既纠结于矛盾的角逐,又掣肘于对抗的平衡,并透过时光的隧道去发现、思考和想象个人的现实处境。
童文敏的创作常常聚焦于外部环境与个体感知的交叉地带,通过看似背反逻辑的行为,激发微妙且具启发性的行动及其视觉诗意。通过时常简化的或具规律性的动作,在语义丰富的情境中提示身体与行动的寓言性品格。提名人凯伦·史密斯指出从童文敏的影像作品《废墟计划:仿佛从世界消失》中能看到童文敏对自然以及我们在自然中体验的乐趣。通过影像观看这样一场行为表演,观众能够体会到童文敏在她的创作中所探索的身体经验及人类感知。
童文敏 仿佛从世界消失 主照片-L
欧鸣最早为人所知的特点是用石膏作为其雕塑创作主要的材料。他利用石膏、陶瓷和水,兼具时间过程的特征,试图在雕塑中创造一个个犹如生命般存在的有机实体。将雕塑视为体验生命的方式,创作中他选择停留在人力所不能及的边界并最大程度地拥抱未知而恰恰是那些等待的时刻给予了他丰富的滋养指引着他开启下一段的旅程。提名人凯伦·史密斯特别提到了欧鸣此次展出的作品,体量变得更大。体量上的增大也提升了制作上的复架程度。在窑炉的烧制过程中,很多容器都损坏了。但是,成功出炉的容器则以其大于实物的体量,通过其造型及绚丽彩釉彰显出更强的冲击感。在欧鸣的作品中,体量是实现艺术创作及艺术效果的重要元素。
艾玛·斯卡拉菲奥蒂作为一位多学科艺术家和艺术总监,工作领域涉及电影、表演和数字艺术。在伦敦获得艺术指导学位和数字艺术硕士学位后,她将注意力和研究转向视频艺术和实验电影。在伦敦学习期间,她开始执导探索舞蹈语言和后人文主义的创意短片。提名人安德烈亚·德尔·古尔丘表示,正如在所有文化领域一样,从文学到电影再到音乐,新的出版物和/或展览品发布之间通常会有一年或更长的时间,这是一个反思和“书写”,加工然后与“新”作品进行比较的过程,两个独立的“图像叙事 - 2018年的“We mind” - 2023年的“Nettuno:Birth of a shell” -由艾玛·斯卡拉菲奥蒂创作的作品之间则延长了五年,其声音围绕并伴随着,像艺术家思想的“日记式叙述”一样重新编织着画面。
苏永健作品涉及的媒介范围比较广泛,即一方面包括电?媒介、?物材料、机械制造、机器学习及跨学科、跨领域合作等媒材和?式,另一方面还包括对技术编织下的?物、机器和?然三者的本体、边界与新型抗衡关系展开探索和思辨,其主题大多涉及新科技与人类发展头条的深刻思考。提名人冯博一谈苏永健的作品,认为他的作品主要以算法演化数据、程序和主体装置等技术手段和视觉语言,展开对人类身体动作生成、演化与迭代的实验,形成了一种可交互的机制,而这样的反馈系统则显现了他创作思考的过程性与实时性,以及身体情景化的参与,从而增强了感知的互动性与体验感。
苏永健 《心术》 100×100×130cm 2019
尹昌志的创作实践主要以绘画的物质框架、平面性和空间结构进行展开,突破绘画的历史惯例和程式化表达,试图在物料之间形成的关系中重新探究绘画的边界和可能性,以步步紧逼的方式直面绘画本身,对其物质化的肢体进行重新检验、解剖和缝合,并为之“量体裁衣”。提名人凯伦·史密斯认为尹昌志每张画的结构都或多或少符合我们对常规绘画的想象。然而有些作品的形状却是不规则的,甚至显得怪异。但他的作品营造出一个不同寻常、色彩绚烂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我们可以尽情地发挥想象力,因为观众从中看到了什么,画就是什么。
新绎美术馆开馆展启幕,展出作品的艺术家年龄跨度从60后至90后,这些代表中国当代艺术中坚力量的艺术家们,不遗余力地用画笔描述着他们所经历的时代和社会变迁,以色彩和画布述说着他们在文化历史冲击下的强烈情感。此次新绎美术馆三大开馆展的精心筹备与展出,体量庞大、内容丰富,集中展现了中国中青年艺术家当代艺术成就。在这片艺术的热土上,新绎美术馆回溯艺术络绎不绝的历史发展过程,关注年轻、具有成长性的艺术家。正是这样的坚持与选择才使本次展览呈现出丰富、有特点、有吸引力的艺术样貌,向观众展示当代艺术的独特魅力。(编辑_韩晓雪)
艺术家宋冬为观众导览
艺术家尹秀珍为观众导览
展览现场
开幕式现场
ST生化危机:实控人烂帐难清 收购者掐准“软柿子”
以“煤老板”起家的ST生化(000403.SZ)实际控制人史珉志,最近住在北京华侨大厦,正遥控着儿子史跃武、助理陈海旺等人,身背20亿元外债的史家早已屡屡失信,而面对门口的“野蛮人”——发起要约收购试图取得上市公司控制权的浙民投天弘,足以令他坐立难安。
外界习惯称“50后”的史珉志为老史,对于老史而言,今年本该是ST生化“枯木逢春”的一年:“好哥们”深圳信达此前帮着接盘了逾10亿元的债务,拖延多年的股改承诺也有了要兑现的苗头,核心资产广东双林借着血制品行业的东风水涨船高。然而,半路杀出浙民投天弘,危机由此横生。
和万科、爱建一样,史家选择了让ST生化停牌,紧接着马不停蹄宣布要收购山西知名血制品企业——山西康宝,这看起来本是个不错的反制计划,但在外界眼里,却有几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意思。
“史家没钱,也借不到钱。”和史家打了多年交道的人士告诉第一财经记者,且不说山西康宝股权结构复杂,年利润超ST生化数倍,多年来史家烂账连连。其所持上市公司股份早已被多轮冻结和质押,几乎没有其他资产可拿来抵押或质押,股东内讧也尚未解决。ST生化和它的实控人,更已被列入失信人名单多时。
烂帐连连
史家通过振兴集团目前持有ST生化22.61%(6162万股)的股权。振兴集团一度是山西当地颇有名气的煤电铝大王,曾跻身全国民营企业500强和山西省工业30强之列。
2005年4月,振兴集团与三九医药签订协议,成为ST生化第一大股东。但煤电起家的史家对制药行业并无多大兴趣,本着“做药多没意思,一车煤就多少钱”的态度,首先被置入上市公司的就是价值2亿多元的振兴电业65.216%的股权,与此同时,置出ST生化持有的三九集团2.06亿元的部分应收款、昆明白马制药有限公司90%的股权。
但2008年,史家所掌控的多个煤矿被关停,“优质资产”旋即变成“烫手山芋”,振兴电业陷入连年亏损,2009年更因环保问题停产,生产线至今已成废铁。振兴集团在ST生化股改时承诺准备对上市公司实施的煤、电、铝资产注入一事也成泡影。
“老史念念不忘的是老本行,一直也以为煤电铝会再起来。”前述人士对第一财经表示。
2009~2015年,振兴电业每年亏损数千万元,累计计提资产减值就超过1.6亿元。此外,置换出的昆明白马等资产辗转进入振兴集团,但振兴集团却拒绝承担相关债务,而由此造成ST生化损失超过1亿元。尽管此后ST生化据此将振兴集团告上法庭,但换来的结果却是2012年又一不良资产——金兴大酒店的置入,土地使用权问题一直未解决的金兴大酒店,被振兴集团甩锅给上市公司,轻松偿还1亿元债务。
这些引起了ST生化中小股东的极大不满,更让他们不满的是,因连续亏损,ST生化于2007年暂停上市,此后便开始了长达6年的停摆。尽管2008年公司就恢复盈利,此间中小股东数十次投诉,监管几度发函,但史家一直以“历史遗留问题”为借口拖延复牌。
ST生化在2012年曾对原来的股改承诺做出修改,新承诺变更为,振兴集团会将振兴电业等亏损资产进行回购,助ST生化恢复上市,但这一承诺至今未能实现。
阻碍股改承诺实现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史家的债务问题。多年来,无论是振兴集团还是ST生化,早已深陷在债务泥沼中。史家所控制的振兴集团、ST生化、振兴电业甚至“唯一”值钱的资产——广东双林的股权都相继被司法冻结,一度面临被拍卖,直接阻碍了不良资产的置出以及上市公司的资本运作。
从在山西河津借钱跑运输创业开始,到把生意扩大到四川、河南、新疆,史珉志家族如今债务缠身。此前,第一财经记者所做的相关统计显示,振兴集团的外债到目前已超过20亿元,其中10余亿元被深圳信达于2016年以来接手,在深圳信达的帮助下,ST生化也得以把两大不良资产——振兴电业和金兴大酒店置出上市公司。
除了ST生化外,振兴集团目前尚在存续的子公司有7家,投资在500万元以上的分别是山西振兴、中煤振兴、昆明白马、振兴煤化。但这些资产,无论是煤炭、土地还是生产设备,都很难变现。
众多的ST生化股东抱怨,史家置入的资产都成了累赘,在企业经营上也常常让外界觉得匪夷所思。十几年来,ST生化几乎没有成功的重大资产重组,丧失基本信用,对股民一再失信,亦罔顾监管措施,多次以身试法,成为资本市场著名的失信家族企业。
此外,ST生化原董事长史跃武还因行政处罚无法在上市公司任职,转而由其弟弟史曜瑜一人身兼董事长、总经理、财务总监三职。
何以守住广东双林?
过去十几年,尽管ST生化经历了6年停摆,至今还戴着ST股的帽子,但史家成员一直以来生活优渥,多名家族成员在上市公司身兼要职,实控人史珉志居住在北京华侨大厦每年费用不菲,皆因ST生化坐拥一优质资产——广东双林,浙民投天弘27亿元的要约收购就为广东双林而来。
在史家老本行煤电铝产业江河日下的同时,血制品行业却得以意外爆发,血蛋白的市场价格从100多元一支疯涨至高点的400多元一支,史家的“金山”从煤矿变成了血制品。而在煤电铝资产没救之后,广东双林也得到上市公司支持,积极扩充血站,提升采浆能力。
广东双林多年来为母公司贡献了99%以上的营收占比。数据显示,2016年ST生化归属母公司净利润仅0.54亿元,但当年广东双林实现净利润1.13亿元。
“没有广东双林,ST生化已经破产10次了。”ST生化第四大股东天津红翰法人代表岳海涛告诉第一财经,此前该公司一直是广东双林的代理商,正是看中了它的价值,天津红翰于2012年从湖南衡阳国资委手中,通过协议转让获得ST生化609万股股票。不仅是天津红翰,ST生化也曾被华夏基金、兴全基金等著名公募基金举牌。
史家和浙民投天弘的股权斗争,所要争夺的实际上就是广东双林。根据ST生化和深交所披露的信息,6月21日,浙民投天弘向ST生化提交要约收购相关文件,随后ST生化盘中停牌,但至6月28日,ST生化披露要约收购报告书,同时公告策划重组。7月6日,ST生化再披露称,拟以非公开发行及现金的方式收购山西康宝。
披露要约收购报告书和宣布重组的时间“神同步”,让外界一直对ST生化重组是否确有其事存有疑问,有中小股东已于7月向中证中小投资者服务中心递交关于虚假陈述、证券欺诈的投诉函,投诉ST生化违规停牌、虚假重组。
为对重组的真实性一探究竟,第一财经曾致电山西康宝总经理周凯。周凯表示,双方此前确实有过沟通,还曾经一起看过湛江的工厂,但对于山西康宝而言,不存在并购或者被并购。“两家企业整合在一起,成为业内前三,对山西康宝和广东双林都是好事,一切都在初谈阶段,成交条件还不好说。”
想吃下山西康宝,对于ST生化来说,理论上是一件艰难的任务。山西康宝2016年净利润3.06亿元,而ST生化仅0.54亿元。由于山西康宝和广东双林存在同业竞争,ST生化选择全资收购,但山西康宝股权结构复杂,个人、机构、国有股东混杂。除了ST生化声称正在谈判的自然人股东外,还有苏州聚博股权投资、山西省长治市妇幼保健用品厂、长治市国资委等八大股东。
振兴集团欠下的巨额旧账未清,深陷其中的深圳信达近年来多次试图推动ST生化进行债务重组和增发,以获取股权,也均未能如愿。截至目前,史珉志所持有的振兴集团全部股份,以及振兴集团持有的ST生化6162万股股权已全数质押在深圳信达手中。
除此之外,史家还要面临来自天津红翰的索赔。据岳海涛称,天津红翰所持有的609万股ST生化股份2014年即可解禁,当年10月该公司向上市公司申请解禁,但被以衡阳市国资委与天津红翰股份转让违规、存在恶意串通等理由拒绝,目前天津红翰已发起对ST生化的诉讼。不仅如此,2016年下半年,天津红翰还曾试图大举收购振兴集团债务,以谋求拍卖后者所持ST生化股份,将史家踢出局,但最终因深圳信达出手帮助史家进行债务重组而落空。
这早已不是ST生化第一次后院起火,2013年重返A股以来,ST生化多次试图进行重组,替振兴集团背锅还债均未成功。最近一次重组开始于2015年年底,ST生化欲以22.81元/股的低价向振兴集团定增23亿元,从而将持股比例提高到43.51%。
但机构股东和中小股东均用脚投票,以振兴集团债务丛生、股改承诺未实现,根本无力定增为由投了反对票。实际上,史家的这次重组背后亦有深圳信达的身影,此前有振兴集团债权人透露,深圳信达本欲在ST生化此次重组中分一杯羹,而交换条件则是为史家提供重组的财力支持。
在浙民投天弘盯上ST生化之后,史家再度试图向深圳信达伸手,但后者此前已经多次吃力却不讨好。还会有“白衣骑士”再来驰援吗?
眼下,浙民投天弘看上了广东双林这块“肥肉”,也是因为盯上史家和振兴集团烂账难清的“软肋”,掐点来捏ST生化这只“软柿子”。不过,如岳海涛所说,史家一向不谈判、不妥协、不退让,如此,除了停牌ST生化之外,史家又将怎样守住广东双林,并安然度过危机,外界尚不得而知。